一紧张就想说话,问道:“大兄弟,我一直想问,为啥叫手鸡?这玩意儿跟鸡也没关系啊。”
小伙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随即哈哈大笑,“阿姨,是手机的机,机器的机,不是鸡鸭的鸡!”
王莲花脸腾地红了。
她就说,那玩意儿跟鸡也搭不上关系。
小伙子揉了揉脸,“阿姨您太逗了。诶哟,我忘了跟您说,您带身份证了吗?办卡得要身份证。”
王莲花愣住了。
身份证?
她哪有那东西。
小伙子见她表情,试探着问:“您是没带在身上,还是没有?”
王莲花老实道:“没有,那是啥?”
小伙子有点败给这位阿姨了,不知道手机就算了,怎么连身份证都不知道?
“阿姨,您以前都没办过身份证吗?那您是怎么坐车到这边的啊?您家里人呢?要不先拿您家里人的身份证先给办个手机号。”
王莲花一听便有些打退堂鼓,这……她也不知道该咋说啊,别说她家里人过不来,她家里人就算能过来,也都个个没有身份证和手机。
这什么“身份证”,怕是和她那边的路引户籍差不多的东西,若叫人知道她根本不是这里的人,会不会把她赶回去,不让她再过来了?
不行不行,要不她就不买那个手机了。
小伙子周培见她沉默良久,脑海中自动脑补了一些事。看这阿姨的年龄,怕不是刚好赶上那些年计划生育的时候?虽然绝大部分人后面都顺利上了户口,但指不定还有漏掉的,而且从阿姨这两天的表现来看,确确实实是刚从大山里出来,什么也不懂的穷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