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下死手了吧?
而浴室里。
云遥枝一边假装啜泣发出声音,一边慢悠悠脱衣服,耳朵还听着门外的动静,脸上半点委屈都没有。
她站在花洒下,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冲刷着身上的疲惫和那点被他弄出来的涟漪。
这一巴掌,她忍他很久了。
这下好好出了口气,心情愉悦,啜泣声差点变调成小曲。
…
黎砚等了半个多小时,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着,半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抬眼扫了一眼房车控制面板上的水箱储量,红色警示,水已经快见底。
他再次来到浴室门前,手指屈起敲了两下门。
“云遥枝,给我留点水洗澡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只是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未散的沙哑,脸上那点巴掌印早已淡去,只留下一点浅红。
云遥枝正仔细洗着头发,一遍遍揉出泡沫,总觉得发丝里还沾着坑洞里挥之不去的腥臭味。
听见黎砚在门外低沉的声音,她故意拖了好一会儿,才用气声轻轻回他,又软又无辜。
“可是哥哥,我还没洗干净呢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立刻染上委屈的鼻音,细细弱弱的。
“哥哥,刚刚对不起,我在气头上……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打了你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还刻意对着门板,假意小声啜泣了两下。
黎砚喉间狠狠一压,被打的那侧脸颊像是又被人轻轻扇了一下,火辣辣地泛起热意。
他闭了闭眼,压下内心的燥热,沉声道。
“没有,快点洗,他们应该要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