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遥枝坐起身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接过衣服穿上。
她连忙起身,简单洗漱一下,就坐上了车。
车里,云遥枝吃着饼干,目光落在驾驶位的严谦年身上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我也要去吗?”
她还以为,他们去执行救援任务,会留两个人守着她,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,去了不仅帮不上忙,还可能会拖后腿。
坐在她旁边的梅瑰,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当然了,小枝枝,不把你时刻带在身边,我们怎么能放心?万一再遇到昨晚那样的事,我们可经不起第二次惊吓了。”
一说到昨晚,云遥枝就想起昨晚严谦年简直就是把她当个小孩子一样洗头,反倒洗身上的时候又不干了。
看来老干部的定力也没有想象中的好嘛。
严谦年见她忽然不说话了,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目光淡淡一斜,透过后视镜望着她。
云遥枝脑袋垂得低低的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脸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,整个人缩在座位一角。
这是想起昨晚了?
车子一路疾驰,窗外的暴雨依旧没有停歇,路面湿滑,视线模糊。
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,最前面的那辆车忽然转向,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行驶。
季裕和安熠以及另外两个男人,四人一车往城市另外一边走,他们要去放音乐吸引一部分丧尸出城。
剩下的两辆车,继续朝着昨天踩点的方向驶去。
车子稳稳停在不远处的隐蔽处,没有人下车,都在等待。
严谦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语气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