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我便在想女人生在这世间到底为了什么。
我向来不是个能忍的住气的。
入京这么久,那是第一次我在众人面前动了武。
他真废物!
这样的废物都能当将军,我凭什么不行!
他是被镇国军的将士用担架抬着回去的。
他给了那妇人一巴掌,我便给了他十巴掌。
他打的那妇人站不起来,我便让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十天!
走镖那几年,我早就学会了如何以暴制暴!
对付恶人,你只能比他更恶!
我知道自己闯了祸,可那又怎样,没打死他,都算我留手了。
再说,我有个好爹。
论战功,他当属第一,那个废物不知道排到哪个犄角旮旯了。
那对母女也留在了镇国将军府,有一日我如常在府中练武时,她跪到了我面前。
眼中的怯弱散去,多了几分坚韧。
我收下了她。
只是自从那一日过后,母亲越发唉声叹气起来了。
我知道,她又在担忧我的婚事了。
如今这京中谁是各家都愿意娶的女子我不知道,可最不愿意娶的,我门清!
对,就是我!
镇国将军府唯一子嗣!
我!
王江!
一战成名!
那日过后,京中的公子们,看着我都要绕道走。
你别说,这种感觉爽快极了!
一个个娘们唧唧的样子,每次母亲让我与他们相看时,我的拳头都捏紧了。
之乎者也,之乎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