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说的对,狗咬狗,果然好看的紧。
听说地牢之中苦寒,一天都见不了一两个人。
或是在北山里边被吓的很了,
那贾母如今怕黑的很。
在地牢里关着,每次安静不了多久就要开始叫人了。
哆哆嗦嗦说着自己错了的话。
光听着,就没了往日在京中时的模样。
只是可惜,地牢规矩森严。
她和北静王也只是各有心思的盟友,却是不能亲眼去看热闹的。
不过也不亏。
听那边的人说,一个自称姓吴的读书人已经开始接触他们了。
光听这个姓,就知道,这个人肯定是北静王身边的吴先生。
对,就是那个受重用的幕僚。
没想到这个事儿也交给了他。
他们还在京中的时候,甄宛儿就派人去查过吴先生的底细。
不止甄宛儿,其实林景晏他们也是查过的。
家世可以说是十分清白普通。
寒门出身,有些才名,得罪权贵,伤了身体,科举那关,整整九天是熬不过的。
机缘巧合,认识了先北静王,也就是水溶的父亲。
相聊甚欢,成为幕僚。
日积月累,更受重用。
后来北静王的父亲死后又跟在了现北静王水溶的身边。
说是看着水溶长大的也不为过。
你瞧,清白的一眼可以看到头。
这次,北静王派了吴先生亲自去与那些人对接,可见是上了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