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在安静的空气里荡开一片涟漪。
那道姑没有什么皮外伤,只看着虚弱,嘴上起了干干的皮,眼神也有些混沌。
关了几天,没人问话,没人送饭送水。有的只是一片黑暗。
她都快被折磨疯了。有时都在想,有个人来审问审问她也是好的。
你倒是来问啊,我说我都说!
见着来人穿着,贾母眉心一跳。
终于开口解释了一句。
“景晏外边的话当不得真。我是你们外祖母,如何会如此算计你姐姐。”
贾赦贾政两人东拼西凑,又典当了些东西,昨日才将欠国库的银子集齐了,今儿才出了府抬着银子去了户部。
怕是四王八公们尽数都要知道了。不日就要上门。
如今陛下的旨意还未下来,宫里的娘娘是个什么章程也未可知。
若是陛下依旧恼了娘娘,以后怕是独木难支。虽然政儿最后拉了王家下水,可如今他们贾家是经不起动荡了。
林景晏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抱歉,实在没忍住。”
一双黑眸定定的注视着上座的贾母,面上还带着几分没收回的笑意。
“外祖母怕是想错了,我与姐姐来可不是听这些似是而非的解释的。”
“个中内情,不光外祖母心里清楚,我与姐姐心里也是明白的。”
“如今走一遭,只不过是想告诉外祖母,今后这些虚情假意就不必再到我与姐姐面前来了。看着着实碍眼。”
贾母面色也冷了冷。看着林黛玉开口。
“玉儿也觉得是我做的么?”
林黛玉:???
冷笑一声。
“原来我在外祖母心中居然是个蠢的?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对对对,不是的,我没这么想。外祖母慈祥又聪慧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阴狠毒辣又愚蠢的事儿。”
“怕是外边误会了,晚些时候我便去求神拜佛,让他们保佑外祖母早日洗脱罪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