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对儿子说:“黄潜,谁再捣乱,你就下死手揍他,听见没有?”
然后看向老胖:“如果再有干扰的,我就认为是故意的!”
老胖笑了笑,“好,好,你整,你厉害。”
黄师傅最后看向我:“小陆,咱们可说好了啊,小小魂儿招回来,然后怎么呢?”
“你整吧。”我摆摆手:“我答应你的会办到。”
黄师傅点点头,用深黑色三角旗把黄纸包起来,再取出一个铃铛,一边摇一边唱。
唱的像是古老山歌,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阴森森的厕所里,气氛低沉压抑,没人说话,连咳嗽都没有,只飘荡着古怪的山歌。
黄师傅停下歌,摇着铃铛,这次说话听懂了:“陆小小,回来啦,别走错路了,家里人找你来了。赶紧回来!”
他把铃铛交给黄潜,让他摇,不能停。然后从挎包扒拉出一根蜡烛,点燃之后喊:“陆小小!”然后又拉长了音:“陆~小~小~~”
就这么长短交替着喊。
我看着轮椅上的妹妹,心急如焚。妹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是昏迷状态,身体歪斜。
老胖搓着手,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个劲儿念叨,“怎么还没反应,怎么还没反应。”
我怕他干扰到法事,暗暗拍着他的肩膀,示意稍安勿躁。
这么折腾了能有十来分钟,陆小小还是没反应。
厕所又窄又不通风,我和老胖都是四脖子汗流,加上紧张和焦虑,汗顺着眼角往下滴。
老胖实在忍不住,要上前问问怎么回事。
黄潜真是听话,一直摇着铃铛,也是汗流浃背,却一点不敢懈怠。
说实话,这一刻我真被这汉子弄得有点小感动。为了我妹妹,他是有多大力出多大力。
“怎么一点反应没有?”老胖凑到黄潜身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