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赫走进屋子里面,这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刘赫,然后再次伏在桌面上写着东西,刘赫也不急,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里的布局,说实话十分的简陋,桌子旁边是一张简易的床,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而且房间异常的干净,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异味,地面是上更是有洒过水的痕迹,防止灰尘扬起。
生活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整洁,刘赫顿时对面前这个写着东西的人产生了兴趣,这是一个极为自律的人,而且对生活抱着绝对希望的人,刘赫此时已经能够断定,就算是外面的人都死了,这个人也绝对会以各种方式活下去。
刘赫打量完毕后,把目光锁定在这个人的身上,甚至还瞄了几眼这人记下的东西。这人十分的爱惜自己面前的纸张,每个字都写的小小的,尽量的利用着这张泛黄的纸,刘赫目光凝聚后,终于看清上面写的东西。
原来这人在记录着每家应该分配的东西,甚至一些侧重点都小心翼翼的标注出来,谁家有什么人生病,那个偷懒的人应该少分配等等,刘赫看了一会儿后,发现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,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径直的站在哪里,对面的人不说话,刘赫也没有催促。
两人保持着这种默契,半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,屋子里面十分的安静,只能听见落笔的声音,又过了五分钟左右,这个男人终于写完了,小心翼翼的把笔和纸收好,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。
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“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”
刘赫回答道“我是今天新来的难民,有人告诉我需要来管事这里报道,要不然晚上没有饭吃。”
那人坐好后,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刘赫“你说谎,像你这样的人会在乎这里的一顿饭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吧,要不然你会吃苦头的。”
刘赫有些惊讶的问道“为什么这么说我确实是今天才到的难民啊,难道你们这里有区别对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