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笙低着头,小声的嘀咕道:“那你别抱啊!” 江北墨用下巴不停的蹭了蹭顾南笙的额头,长长的叹了口气,随后才说道:“顾南笙,这么多年,你有没有想我。” 很认真的一句话,重逢旧雨后,他第一次这么问。 顾南笙的头埋在江北墨的胸膛里,她瓮声瓮气的回答:“想。” 朝思墓想,每一分一秒都在期盼这五年过得快一点。 江北墨惆怅的说道:“那就好。” 顾南笙,那就好,没有忘了他,那就好。 杨清然和沈凉忆两颗头颅扒在门口,耳朵竖的高高的,在偷听两人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