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笙,你到底怎么了?” 顾南笙并无言语,把剩下的包子塞给江北墨,她才开口冷清道:“只是腻味了。” 腻味了,腻味他吗? 顾南笙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 江北墨复杂的眼底狂风大作,他真想一把掐死那个死女人。 “江北墨,我们并不合适。” 五年的狂风预览,让她在此刻的心越发冷硬。 也许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他无所适从,江北墨,我们并不合适,顾南笙,那你告诉我,我们之间那里不合适,让你变为这般模样的,到底是你还是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