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笙好,快进来。”赵梦捷声音清冷。
顾南笙哈了一口气,搓着手,看到江东炎惊诧道:“咦!大哥也在啊!”
这两年她很少看见江东炎的影子。
江东炎抽了抽嘴角,这个南笙,他明明每天都在军区,她自从小四走了,就很少过来,见不到正常,这么惊讶的话语,他忍不住笑了笑,“南笙,你很少过来了。”
所以,不是你见不到我,是你封闭了没有江北墨的世界。
赵梦捷猫着步子走了进来,正好看见江东炎的笑意,她直达心脏的痛,正如他在新婚夜所说,他永远不可能碰她的。
两年过去,貌和神离的婚姻,她突然没了当时那种坚持的理由,他恨她入骨,她怎么再会有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