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沈凉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。
“那我呢?”
沈凉忆小声的嘀咕,对她也是这样,好歹也建立了两年的革命友谊,却不知道对方想什么,做什么,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去找她,她从未找过自己。
顾南笙笑了笑,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,“凉忆,我们是不同的。”
她是满腔怨恨无处可发的顾南笙,她是明光照耀的烂漫少女。
两者之间的区别,让顾南笙羡慕她的样子。
谁都希望拥有最初最美好的样子,但是,她回不去,烂漫无知是她的伪装,重生归来,她天天戴着假面具,小心翼翼的行驶,局促仔细的观察每一个人。
如果一不小心掉了心,等待她的是地狱无知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