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笙抿着唇,随后才道:“没有为什么,只不过是道不谋相不同罢了。”
他们之间终究还是阻隔太多。
江北墨的眼眶发红,拳头紧握,他在身后笑的苦涩极了,“这十年之间,顾南笙,这种种的过往难道说抹就抹吗?”
顾南笙闭上了眼睛,颤着音道:“过往的云烟,到最后还是会烟消云散。”
就像我们之间,十年的童稚,十年的简单,已经过去了,现在我们要去彼此成长,桥归桥路归路,各自天涯。
江北墨不甘心的吼道:“顾南笙,为什么你是如此的狠心?”
半晌过后,顾南笙身子不稳,嘴里冷冷的吐出:“江北墨,从今往后,我们各自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