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对不起。”
顾南笙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杨阿婆却是朗朗的笑了一声,“时过三十几年,我以为会我的遭遇再次展现在人面前,会被世人所嘲讽,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句对不起。”
顾南笙喉咙里好像被卡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发不出。
杨阿婆取下了自己的头巾,一张被刻过字的脸展现了出来,一双空洞的眼睛里,“我就是慰安妇。”
一句很平静的,我就是慰安妇,让顾南笙的眼泪措手不及的留了下来,老人很平静,很平淡的诉说了她的一系列遭遇。
顾南笙想了想,她们凭什么被世人所不容,她们凭什么被世人所嘲笑。
杨阿婆随后笑了笑,眼泪湿润:“我要是死了,立一个碑,让人把我的事情刻在上面,我不怕出丑,也可能这是我这样肮脏的女人,最后能做的唯一的一件有益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