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千三百多天,是六年,不是两年三年,她怎么忍? 杨清然用手抚了抚女孩儿的头发,“哥哥他是去当兵,以后会成为你的英雄。” 她的英雄? 他一直都是她的英雄,是她英雄唯一的英雄,唯一的信仰。 顾南笙抬起头呢喃道:“英雄吗?” “对,北墨长大了,他要去当兵,他更要去成长,你应该高兴点。” 杨清然劝解道,儿子走了,她何尝好受,儿子去成长,她当然会以笑脸欢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