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纯粹的慈悲,那便是慈悲刀。
只有两者都达到顶峰,并在出刀的瞬间找到那微妙的平衡点。
才能破而后立。
斩出那独一无二的。
渡厄一刀!
凯对叶仓,自然有杀意。
这是战场,双方是敌对阵营,你死我活。
他的身后是木叶的同伴。
是惠比寿,是玄间,是那些还在拼命厮杀的战友。
他要保护他们,就必须把挡在前面的敌人打倒。
那一刀劈下去的时候,他心里没有任何犹豫。
但对她,凯心底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言说的怜悯。
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结局。
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,她被奉为砂隐的英雄。
结果却被自己人罗砂背刺,成为与雾隐和谈的筹码,被安排去送死。
死得憋屈。
死得不值。
被苦无射死的上忍......
正是这战场上的必杀之心,与源自未来记忆的悲悯之情。
在刀锋将落未落的刹那交织在一起。
触发了渡厄刀那苛刻至极的使用条件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恢复些许的凯,被惠比寿和玄间架着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体内易筋经全力运转,如同干涸河床迎来细流。
开始缓慢恢复几乎耗尽的体力。
同时,他空着的左手艰难地摸向忍具包。
指尖触碰到一个温润的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