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他......吃得多。”
宇智波韬冶眨眨眼。
“我知道啊,这不挺正常吗,干了半天活,吃六碗......”
话没说完。
第七碗。
第八碗。
第九碗。
凯端起第十碗。
宇智波韬冶嘴巴张开。
他看着那堆空碗,又看看凯那张还在嚼的脸。
突然有点心疼自己。
这小子......
一顿饭,能吃掉三个人一天的粮?
凯吃完第十碗,放下筷子。
抬头。
看见二叔那张僵硬的脸。
他咧嘴笑,竖起大拇指。
“多谢款待!”
宇智波韬冶嘴角抽了抽。
他想说点什么。
但看着凯那双真诚的眼睛,又咽回去了。
算了。
说好了管一顿饭的。
不就是多吃几碗嘛。
他低头看看那堆空碗。
十碗。
这小子......
真能吃啊。
......
第二天放学。
凯准时出现在棚子里。
第三天。
第四天。
第五天。
每天都来。
干完活就练刀。
从废料堆里翻出断掉的忍具残片,一遍一遍地比划破戒刀的招式。
有时候练到半夜。
宇智波韬冶收工回家的时候,还能听见后院传来“呼呼”的破风声。
就这样。
一个月又过去了。
这天傍晚。
带土放学后溜达过来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还是那副样子。
棚子里火光冲天,“咣咣咣”的打铁声震天响。
他探头往里看。
凯站在铁砧前,光着膀子,抡着锤子。
一个月前还略显单薄的身板,现在已经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线条。
这是营养跟上的原因。
汗水顺着他脊背往下淌,滴在地上,“嗤嗤”冒白烟。
他手下的铁胚,正慢慢成型。
不是苦无粗胚。
是一把短刀的雏形。
刃口薄厚均匀,刀身笔直,刀柄处的收口圆润光滑。
带土张大嘴巴。
这玩意儿......是他打的?
“咣!”
最后一锤落下。
凯夹起短刀,浸进水桶。
“嗤——”
白烟升腾。
他拿起刀,在灯光下端详。
满意地点点头。
一扭头,看见带土。
“哟,来了?”
带土眨眨眼。
“那刀......你打的?”
凯把刀扔给他。
“刚打的。看看怎么样。”
带土手忙脚乱接住。
低头一看。
刀身光滑,刃口锋利,连刀柄上的防滑纹都刻得整整齐齐。
他用手试了试刃。
“嘶——”手指上多了道口子。
凯咧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