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宗门已经给过我们抚恤了,我们用不了这么多,您快收回去吧!”
白辰抬手轻轻按住张父递回袋子的手。
“伯父您收下。这不是宗门的抚恤,是我白辰个人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看着张父那双写满了惶恐与不解的眼睛,目光流出悲痛。
“我与文轩是亲如兄弟。我这个做兄长的没能护住他,已经抱憾终身。如今他走了,我能为他和他的家人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。若是连这点心意您都不肯收,那白辰……心中更是难安。”
若不是担心给得太多会招人惦记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他还想再多给些。
他目光扫过一旁默默垂泪的张母和神情复杂的张文山,最后重新落回张父脸上。
“伯父伯母,我知道您二老舍不得故土。但若您实在觉得这些东西太过贵重,心里不安……”
“那您二老就随我回顺合坊吧。虽不能让你们大富大贵,但衣食无忧,安稳度日绝对没问题。若你们同我回去,那这钱袋我便收回。”
他说着作势要将布袋取回。
“不不不,这怎么行!”
张父一听,顿时惊得将布袋夺回自己怀里。
他们一家有手有脚,跟着仙长回去被他供养算什么事?
看着重新回到怀里的布袋,张父看了眼张母和大儿子,叹了口气连声道谢。
“多谢仙长。”
张母抹了抹眼角的泪,撑起笑意问白辰几人:“几位仙长,我去做饭,仙长可有什么喜好?”
白辰看了眼天色,摇头道谢:“伯母不必麻烦了。天色不早,我们还得赶回合虚宗,就不叨扰了。”
他对张文河颔首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