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安然险些丧命,可那救他的护卫却在阵法中获得了我宋家一位老祖的传承……明明那里应该没有机缘了才是。”
宋明远摇头继续。
“七岁时我带他去坊市走动。一只飞过的灵雀嘴里衔着的一株凝气珠直奔他而来。可就在灵雀即将落在他肩头时,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怪风,灵雀撞在了旁边的石狮子头上,珠子脱嘴而出恰好落在了旁人手中。”
“十岁时他在山林里捡到一只羽翼受伤的青翎雕。青翎雕体型健硕他带不回来,就留在山上细心照料多日。
“谁知就在即将痊愈时,那青翎雕不知怎的突然惊飞,正巧撞上路过的世家子弟,反被对方当作自己偶遇收服的灵禽四处宣扬。”
宋明远看向白辰长叹一声:“凡此种种不一而足。”
“直到他十六岁跟人去秘境历练险些损了根基后,我便禁止他再出门,让他留在家族中学习继承家族的事务。
“可十六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他哪里肯?他同我大闹了几场,最后我实在没办法,就对他说若能得合虚宗收留,便让他走。这才……”
许澄看着眼前垂首跪在地上的宋安然,听宋明远一桩桩说起他从小到大接踵而至的意外与不公,他却始终神色平静,不见半分怨怼与焦躁,心中不由得大为惊叹。
换作是他,这般机缘屡屡落空,功劳次次被夺,无端背锅受屈的日子,怕是早已愤懑难平,甚至心性扭曲。
可眼前这人竟如此淡然通透,实在难得。
白辰听完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