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。
谷主说他们有道理,就是不准备援助了,是吧?
江祁眠站起身,招手将九霄剑令握在掌心。
他看着掌心的九霄剑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,有对谷内未来的忧虑,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。
“合虚宗与我等同为人族,唇齿相依,唇亡齿寒。若合虚宗真的覆灭,妖族大军长驱直入,我流霞谷又能偏安一隅到几时?”
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。
“诸位无需多言。传我命令,开启宗门宝库取出流云追月舟。所有金丹长老,筑基真传,即刻随我点齐人马,准备出发!”
“谷主!”有长老还想再劝。
江祁眠却抬手制止了他继续劝的话。
“诸位无需多言,即刻动身!”
“……遵令!”
百炼门·演武场
演武场今日难得没有金铁交鸣之声,反而摆开了几桌酒席。
门主吴成刚怀里抱着个刚满周岁的娃娃,是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娃娃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,皮肤虽然还是白嫩嫩的,但那胳膊腿儿却像藕节一样结实。
抓周的时候,一把抓住了吴成刚放在桌上的精铁锤,死活不撒手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“好小子!随我!”
吴成刚豪爽大笑,声音震得桌上的酒壶嗡嗡作响。
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妻子苏立竹。
她个头不高,身躯娇小看着却极具爆发力。
一身利落的短打道袍,外面罩着一件敞开的短衫。
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光泽,左脸上那道细小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,反而增添了几分英气。
那是她四岁时闯祸留下的“勋章”,也是吴成刚第一次笨手笨脚为她包扎的回忆。
此刻这位平日里能单手举起山岳锤的女汉子,正温柔地给孩子擦着口水,眼神柔和。
“老吴,这可是你儿子的周岁宴,这礼物你可得收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