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学得太杂了。

人就这么多时间，难怪了。

温若珩不需要白辰给她反馈。

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，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
像是说给他听，又像是说给当年的自己听。

“筑基成功的弟子可以自行选择想要加入的主峰，他选择进入凌霄峰。

“他的性子太执拗，过刚易折，而我的剑道是庇护，我不适合教导他，因此并未收他到我门下。

“我推荐冷长老收他，冷长老的剑道走得是杀伐，与他的性格相合，林冽若是跟他修行定会有所成就。可林冽不愿，宁可自修。

“之后林冽就像是要证明自己是最有天分的弟子，证明我不收他是错误的，他一年内将峰内出名艰深的功法都学了一遍。”

温若珩轻笑。

“关键他还真的都学会了。”

“学会后，林冽就开始到处挑战，争勇好斗的性子也愈发重了。直到叶含章进入凌霄峰。

“叶含章是先天剑心，一进门修行的速度就飞快，一年就筑基了。”

温若珩苦笑着摇头。

“然后林冽就去找他挑战。”

白辰忍不住问：“您收叶含章当亲传了？”

温若珩回头疑惑地看向他：“没有，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白辰呃了声道：“就是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