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轻抬,走了过去。
噬风这时候还在舔舐石锅残留的药糊糊。
它早就察觉到有人来了,但来人一个是它主人,一个是宗门的长老他很熟悉就没管。
谁知熟人竟然要抢它的锅!
它立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声,两只爪子猛地抱住石锅不让风阳拿走。
风阳压根没管它,手腕一用力,就把石锅从噬风爪下夺了过来。
噬风见风阳轻轻松松就从自己护着的石锅拿走了,顿时委屈地嘤嘤起来。
它耳朵耷拉着,尾巴蔫蔫地甩了两下看向刘砚,想让他帮它“主持公道”。
刘砚移开视线,没理它。
噬风鼻子喷了口气,气哼哼地趴下了。
风阳拿过石锅翻转了一圈,指尖从石锅边沿刮下一点残留的药糊糊。
白辰见状眼睛瞪大。
卧槽,这人不会和刘砚似的也直接入口试吃吧。
那可是噬风舔过的石锅。
这算不算狗嘴里夺“屎”啊?
想到那个场面,白辰竟然还有点小兴奋。
可惜事与愿违,风阳并未将手放进嘴里,只是用指尖搓了搓,便屈指轻弹用“净尘诀”将手弄干净了。
白辰无声叹息,可惜了。
风阳不知道白辰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他仔细探查了这个药糊。
发觉这药糊糊虽形制粗陋、气味怪异,却实打实凝含着辟谷丹的药效。
且药气虽散,却隐隐透着一股天然的融合感,绝非偶然熬煮能成。
这少年真的是随便弄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