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玉龙从二楼走下来,手里拿着扩音器:“扎温团长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副大帅,误会!”扎温强作镇定,“我接到情报,说有叛军要袭击大帅府,特来保护!”
“保护?”翟玉龙冷笑,“带着这么多人,切断电源,这是保护?”
他挥手,士兵上前缴械。扎温还想反抗,但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,最终放弃了。
就在这时,一辆车驶入,黄国辉从车上下来,根本没去医院。他走到扎温面前,什么也没说,直接拔枪。
“大帅饶命!我是被逼的!都是老陈的主意!”扎温跪地求饶。
黄国辉动作顿住:“老陈?”
“对!是他策划的!他说您活不了多久了,让我动手,事成后分我三成产业!”
翟玉龙心头一沉。老陈管财政,如果他也叛变...
“立刻去财政部!”黄国辉下令。
但他们晚了一步。老陈的办公室空空如也,保险柜大开,里面的现金和金条不翼而飞。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“大帅,对不起,我先走了。这些年我贪了大概两千万美金,算是我的退休金吧。扎温是蠢货,成不了事。亨街要变天了,您保重。”
黄国辉气得浑身发抖,剧烈咳嗽起来。医生连忙上前,但他推开医生,下令全城搜捕。
然而,老陈像人间蒸发一样,消失了。一起消失的还有财政部的大量资金,估计超过五千万美元。
这场未遂兵变以扎温被公开处决告终。参加叛变的军官被抓的被抓,投降的投降。黄国辉借此机会清洗了军队,提拔了一批新人,其中吴森升为总参谋长。
但老陈的叛逃造成了巨大损失。没有资金,军队的薪水发不出,供应商的货款付不了。一时间,人心浮动。
“必须尽快弄到钱。”黄国辉躺在病床上——这次是真的病倒了——对翟玉龙说,“我给你指条路,但这条路...很脏。”
翟玉龙已经猜到是什么。
“北边有一批货,三百公斤,纯度很高。”黄国辉声音虚弱,“买家已经联系好了,现金交易,两千万美金。你负责押运和交易。”
“老舅,这是毒品,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。”黄国辉打断他,“但军队要吃饭,枪要子弹。没有钱,一个星期内就会再次兵变。那时候,我们都得死。”
翟玉龙痛苦地闭上眼睛。他想起了阿芝,想起了还未出生的孩子——阿芝上周查出怀孕了。为了他们,他必须活下去。
“我去。”
交易地点在边境的废弃橡胶园。翟玉龙带着二十名精锐士兵,押着货车,在深夜抵达。买家是s国来的,带着十几个武装保镖。双方验货,点数,一切顺利。
就在准备交换时,突然枪声大作。埋伏!对方想黑吃黑!
“保护副大帅!”吴森大喊,同时开枪还击。
枪战持续了十分钟,对方死了八个,翟玉龙这边死了五个。但货保住了,钱也抢回来了——对方带来的三百万定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