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了点。
不过他还揣着个“法外狂徒”的称号,八折优惠一打,刚好100。
兑换。
瞬间,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。
犯罪现场的血液喷溅模式,创口形态与凶器的对应关系,尸体僵直与温度变化的时间线,化学试剂消除dna残留的配比方案,天网监控盲区的分布规律……
这些信息,自然而然地融进记忆里。
李思哲深吸一口气:“这剧本,确实有问题。”
王卫国和雷凯华同时抬起头。
“首先,”李思哲的手指点在一段描写上,“被害人被刺中颈动脉后,血液的喷溅方向和距离,取决于心脏残余泵压和创口角度。”
“剧本里写的是凶手正面持刀切入,那么血液喷溅应该呈扇形覆盖凶手正面至少一米五的范围。”
“可后面写凶手穿着干净衣服走出去,这不合理,除非他提前准备了一次性雨衣。”
王卫国眼睛眯了起来。
李思哲又翻了一页:“其次,运尸路线。”
“剧本写的是凶手从小区正门驾车离开,可这种新建小区,正门、侧门、地下车库出入口全是监控。”
“高智商罪犯,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雷凯华从椅子上站起来,瞪着李思哲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而王卫国没说话,重新坐直了身子,眼神变了。
这小子说的每一条,都对。
“那你说,”王卫国开口,“这个凶手该怎么做?”
话一出口,雷凯华和编剧全看向了李思哲。
李思哲也不含糊,反正这是拍戏嘛,又不是真杀人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的时候,那股属于市井小人物的机灵劲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