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弱问:“跟你走?去哪儿?”
谢宫宝道:“先送商君回家。”
打定主意,五人穿过界山,到千香店找了家客栈歇息一宿。次日,邹奇说要回山复命,带着庞七返回轩仙流去了;而谢宫宝带着方思弱、商君二人则要南下去往幽都。五人就此分道扬镳,邹奇和庞七先走,可是还没等谢宫宝三人离开客栈,邹奇和庞七又复返回。
谢宫宝奇问:“你们俩怎么又回来了?”
庞七捞捞头,从怀里掏出一封揉得稀烂的信封递给谢宫宝:“这是我师傅的亲笔信,我一时忘了给你了,你拆开看看,信里面写的是什么?”说着,贼眼溜溜的盯着信封,盼谢宫宝拆开,自己也能一睹字行,哪知没等到谢宫宝拆信,就让邹奇薅去半空。
待邹奇和庞七离去之后,谢宫宝拆开信封。
其实信上所写的无非都是愧疚,并无其他。
谢宫宝看完,对王忠殊恨意消了几分,起码王忠殊能以师长之尊向侄辈诚心道歉,这一点就比秋道仁强上百倍了。
三人南下,到达幽都已是第三天的下午。
谢宫宝本意是要从幽都入海,亲自把商君送回去,但到了幽都之后,看见淮河边上停靠着一艘大船,商君认得那正是一贺派的船,于是三人奔赴河边。黑川先生请了琴师正在舱中听曲,见谢宫宝、方思弱、商君三人登船进舱,忙打住琴曲,喜道:“老夫听闻商君给白龙使抓去,急匆匆的赶来跟花秀纺交涉,还没等到花秀纺传来消息,不曾想谢公子就把商君送了回来,哈哈哈……,看来商君真是所托非人啊。”
谢宫宝笑道:“先生取笑了,商姑娘险些遇难,我是有责任的。”
黑川引手请座:“公子请座,我去令人备酒备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