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买的饼早就吃光了,此时又累又饿。
她在城里转了半圈,想买吃的,身上又没钱,无奈之下只能捂着肚皮强忍着。好在她不是普通女子,即使没钱也饿不死她,她从北门出去,打了一只松鼠烤了吃饱,然后就在郊外林子里放了半日的马,等马儿吃饱喝足休息好,又继续赶路。
时至傍晚,从千香店出来好多挑担子的村民。
这是邻近村民到城里讨生活,天晚收摊回家。
红绵跟这些村民走在一条道上,听他们说话:
“张老爹,俺看你胆子甸甸的,今天没生意吗?”
“别提了,俺今天倒霉,两箩筐的菜都没卖完。”
“不对啊,往常你家的菜不愁卖不出啊,你外甥可是来福客栈的厨子,他用的食菜可是你家供应的,每次天没黑,你家的菜就全卖光了,俺们羡慕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俺是小本买卖,养家糊口都还不够,有什么好羡慕的,你们该去羡慕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,就拿今天来说,来福客栈就给一个叫什么什么使的龟孙子客人包了,好几十间房空着不准别人住,俺听说这龟孙子用的都是金叶子,俺们见都没见过,哎,这龟孙子倒是摆足了阔气,只可怜了俺,客栈没人入住,俺的生意哪能好得了。
听到这儿,红绵神经一紧,喃喃念道:“什么什么使?”
念毕,勒住马,问张老爹:“那客人是不是叫白龙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