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宫宝哼哼冷笑,趁下潜之余,掌上运足十二分真气,一掌拍在山体之上,只听砰声巨响,山体迸裂,海水汹涌往上掀起数十米巨浪。山体一裂,子午鼠负伤而现,继续下潜奔逃。谢宫宝瞧见它了,直追上去,把住尚还插在它背上的揽月剑,用力再刺,子午鼠吃疼难忍,便再也不敢动了。
谢宫宝就势拧起鼠尾,硬生生的把子午鼠提出水面。他把剑从鼠背上拔出,敲打鼠头: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要听话,我便不杀你,可你要再敢耍花样逃跑,逮着我就把你剁成肉片。”
子午鼠浮在水面不敢动,滋滋说着鼠语,彻底服软了。
它扭头舔舐背上的伤口,每添一下,便痛苦呻吟一下。
看它样子,悲催可怜,像是在向谢宫宝请求歇息疗伤。
谢宫宝把上衣脱了,包它伤口,然后说道:“给你包好了,你皮粗肉厚,这点小伤死不了的。好了,随我启程吧。”
……
……
回到七星镇,已是第六天的中午。
这六天,谢宫宝善待子午鼠,饿了给它找吃的,困了准它睡觉,一路上还安抚于它,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,又给子午鼠逃脱。这子午鼠初时还洒泪哀哭,后来觉着谢宫宝待它还好,便也慢慢放下戒心。
谢宫宝在农家庄园上空盘旋一阵,把人都喊出屋来。
然后令子午鼠降落屋顶,环扫屋下众人,问话:
“各位都还记得我吧?思弱呢,她还好吗?”
那伺候方思弱的丫鬟回话:“小姐不在。”
谢宫宝怔了一下,又问:“她去哪儿了?”
那丫鬟摇了摇头:“这个,奴婢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