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局势,邹奇和庞七在哪儿尚不清楚,硬来显然救不了人,为今之计唯有束手就擒,才有机会跟邹奇、庞七关在一块儿,届时救人就轻松多了。——何况,他也正想趁这个机会探一探这个所谓的副坛主究竟是何方神圣?所以他魂体出窍,围着余下三艘花船悄悄巡视,前两艘均无异样,当他趴在最右边的这一艘花船的窗口边往里瞧,发现惊人的一幕。
这艘船迎宾舱内共有三人。
一个琴师奏乐,曲调生香。
一个黑衫老者,略六十岁。
一个蝶衣女子,卖骚弄笑。
三人应该是刚刚坐定,这琴师生得挺甜美,端坐在迎宾舱最里面,轻拨琴弦,暗暗陶醉;那黑衫老者年岁不小,但脸上干净,没有胡须,坐于左侧端杯饮酒;那女子跪坐在右侧,跟老者相谈甚欢,其姿色较之诛姬有所不如,但也足以艳压群芳。
谢宫宝惊讶于这女子的相貌,熟得不能再熟的一张脸。
只要看到这脸,他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竹林肉搏之画面。
没错,这女子不是别个,正是白骆衣。
谢宫宝张大嘴巴,怔了半晌,心想,白姑娘怎会在这里?她这身打扮比船上其他姑娘还要香艳,难不成她也干起这勾当来了?——心念之际,竖耳聆听,只听舱里面黑衫老者说道:“上回老夫过来,还是妙音姑娘接待,这回她却出游未归,遗憾的很。”
白骆衣笑道:“我家坛主不在,还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