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难怪今晚一无所获。”
黑衣蒙面人摘下面罩,果然是姜在黔。
这时,方思弱从床边走了过来,笑道:“你当然一无所获了,你今天一来,我就知道你要盗取经书,杀人放火,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想利用腐坡冢鼠嫁祸我幡仙教,你可真够卑鄙无耻的!也对,反正你栽赃陷害也不是第一回了,我都懒得说你了。”——她跟谢宫宝心意相通,哪怕谢宫宝一个眼神一句话,她都能意领神会,此时她知晓谢宫宝转移矛盾的用心,故而才强壮轻松,拖着疲软的身体走过来。
她这么做,一来配合谢宫宝栽赃,撇开白龙使的嫌疑。
二来让白龙使误以为自己没有中尸气,令其知难而退。
这三来嘛,嘴巴发痒,也想胡说八道。
姜在黔看了看白衣蒙面人,眼珠上下梭动,哈哈大笑:“死丫头,你是想告诉我,你没染上尸气么,虚张声势,哼,我可不信!”说时,想都没想,弧跃而起,伸手往方思弱天灵盖拍落下去。
眼看姜在黔出手,白衣蒙面人眼神带笑,颇显兴奋。
而谢宫宝不慌不忙,搭住桌上的八荒琴,抽剑而出。
那剑拔出,只在半空虚挥一下,顿有一道白光剑气从剑尖劈出,朝姜在黔天灵盖砍落过去。——姜在黔无奈,只得往后闪避,半途撤招。——那剑气去势,没有砍中姜在黔,却把墙壁劈出一个大洞。而谢宫宝这时,已然把剑回鞘,就像没有出手似的,安坐如山。
姜在黔和白衣人同时咦了一声:
白衣人愕声愕气着道:“你们当真没有染上尸气?”
姜在黔瞪了白衣人一眼,阴阴沉沉说道:“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!我还以为你得手了,哪知脓包一个,打草惊蛇,坏我大事!”
“什么东西,也来骂我!你厉害,你一个人对付他好了。”白衣人气得两眼冒火,跳窗走了。
白衣人这一走,谢宫宝心里一喜。
他缓缓站起,目光如炬,瞪着姜在黔,两只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他猛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极怒,冲姜在黔说道:“屠族之仇不能不报,但我现在还不能杀你,杀了你就死无对证,阮师叔就白死了。你走吧,等到下月十五,我再来杀你。”
姜在黔打个哈哈:“你活不到下月十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