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乔瞄了瞄帝季身后的十几个兵卒,眼珠子定格在十二口贴满喜字的箱子上面,脸做厌象:“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,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,看来现在不说是不行了。这些年曲池为祸,我们需要麻痹曲池保全性命才有了来往,但这仅仅只是君子之交。还有,大朝会之后,曲池失势,你便心生幻想,有意无意的威逼于我,当时我若不答应你,还不知道你会怎样对我。”
帝季脸色一僵:“你的意思是不认账喏?”
聂小乔朗声道:“威逼利诱,岂能作数。”
熊木岩这时也劝:“太上王,既是不认,就算了吧。”
帝季冲熊木岩罢了罢手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:“本王亲来下聘,却受你这般奚落,你要悔婚,明说就是,本王绝无半点怨言,但你要说我威逼利诱,那本王绝不接受。法老,我们走。”说完,领着一彪人马翻山去了。
聂小乔看着他们的离去的背影,叹道:
“现在才发觉,他跟曲池何其想象。”
谢宫宝怕她担心,安慰着:“他就算是曲池,也是一只没有爪牙的曲池,法老和柳下岂会长期受他裹胁,帝季若走曲池的老路,别说法老和柳下,恐怕连女贞也会奋起反抗。”
待他话尽,白龙使走上前来,哈哈大笑:
“我等也是客,谢掌观不会也赶我走吧?”
谢宫宝眼放北面,凝住瞳孔,冷笑道:“轩仙流的老贼说我勾结幡尸魔教,那我偏就勾结勾结,我要赶你走了,岂不显得我怕了他了。”
白龙使又是一声哈笑:“谢掌观说话做事有趣,有趣的很,既如此,那本使就歇息一宿,勾结勾结。”
谢宫宝朝城内引手:“白龙使,梅掌柜,请。陈老哥,你们四个也请。”
……
……
一众来到半闲阁,品茶说话。
过一会儿,陈幻山四人起身告辞,他们不像谢宫宝那么我行我素,故而不敢与幡尸教交往过密,免得招人话柄。谢宫宝送至城外,而后回来半闲阁张罗了一桌酒菜,便留着白龙使一众自吃自喝,自己跟方思弱两人到乔府后院陪族长去了。
实际上,谢宫宝可没想过要勾结纳兰图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