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抹了一把额汗,起身拜了拜,正色道:“不是儿子非要不可,实在是形势逼人,我军能不能反败为胜,就全靠迷魂草了,倘若我军一败涂地,帝季也不会放过我们一家大小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。所以,我觉着,您跟师傅之间终归是家恨,您看您能不能先搁置搁置,大战在即,此时应该一致对外。可要真像您说的那样,那儿子也……也不敢要了。”
秦香玉眉头微挤,邃目看他:“合计我说的话,你是一个字也没信。”
严松持扇弯腰又拜了拜,笑道:“娘说的话,做儿子的岂敢不信,我想,您必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以致于真真假假,您都分不清了。娘,不如您先让我看看迷魂草,看完再议,您看行不行?”
秦香玉冷哼一声,脸色微沉:“跟你那死鬼爹什么不好学,偏要学他虚情假意,不信就不信,还跟我弄什么虚说什么假。好了,我乏了,你也歇着去吧。”
严松吞吞吐吐:“这迷魂草……?”
不等他话尽,秦香玉轻斥:“迷魂草是那么好看的么,这是要死人的!你去歇着吧,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那好吧,您歇息。”严松不敢多言,躬身退下,开门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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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窗,柳三娘三个听到秦香玉自曝生死之谜,也是半信半疑。
不过,此番严松到葬花谷的目的却是听得明明白白,倘若让他取走迷魂草,城防军势必被奇香所迷,届时曲池率兵掩杀,那还得了。柳三娘想想不觉一阵后怕,她轻轻挥手,三人悄悄退到树下,柳三娘便道:“姚总管,看来今晚我们来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