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幻山禁不住打个冷战:“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,谢老弟居然……居然……,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陈兄,要照这么说来,谢宫宝岂不蜕去凡骨了?我的天啊!”
陆景升吻指禁声:“嘘,小声说话,别打扰他。”
陈幻山轻轻打哈:“对对,不打扰,不打扰。”
……
……
谢宫宝调息半日,虚弱的身子总算恢复了活力。
他收功敛气,便想返回乌镜枷去,找曲池算账。
陈幻山和陆景升赶忙拦住,陆景升道:“谢老弟,你大伤初愈,切莫意气用事,乌镜枷屏蔽阴阳二气,平常我们不敢消耗真气,就是因为消耗一分就少了一分,我们根本没法子补充。可是曲池不同,我们在乌镜枷跟他打,无异于以卵击石,再说你我真气都消耗了不少,现在跟他拼命,确非明智之举。依我之见,咱们还是顺着这条道往前走,只要找对出路,出去后养元补气,寻些帮手再来不迟。”
陈幻山应和着道:“陈兄此言有理,谢老弟莫逞匹夫之勇。”
谢宫宝道:“两位说的道理我都懂,没错,曲池在乌镜枷占有绝对优势,他可以随便进出,补充元气,在乌镜枷跟他打,就算是大罗神仙怕也未必杀得了他。只是曲池起了谋我之心,我若不现身与他一战,恐他恼羞成怒向我族众下手。”
陈幻山和陆景升相顾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