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脱了还这么大言不惭。”
谢宫宝从地上爬起,方才摔倒之处,地面烙了一个烧焦的影子,可见他的身体仍承受着强烈的高温。他歪歪倒倒,迈着沉重吃力的步子往曲池一步一步走去,每走一步,地面就会留下一只冒着火星的脚印,他眼珠上翻,阴狠的瞪着曲池,就像是出狱魔鬼,令人不寒而栗。
曲池明知他虚脱了,但与他目光相接,仍不由往后退了一步。
谢宫宝走了五步,喘了几个口粗气,暗暗聚力,随手一捞,逮着一名兵卒,将其掐死,剥下铠甲穿在身上。那铠甲袭身,立时冒起一缕缕的青烟,转眼烧的通红通红。众兵卒见此情景,唯恐谢宫宝再行发难,均都退去门边。
严松咽了咽口水,悚然发叹:“这小子还是人吗?”
曲池轻轻挥手:“都别靠近他,让我来对付他。”
“是吗!”谢宫宝又兜起步子,他好恨,恨不得将曲池剥皮抽筋,故而尽管虚脱得像受了重伤似的,仍要强行往双臂催灌混元真气,厉喝:“老贼,忘了跟你说,我折损的修为全都恢复了,来,吃我一掌!”
喝时,将身一欺,双掌拍出。
曲池不相信谢宫宝的虚脱之力能有多厉害。
他只当谢宫宝是强弩之末,虚张声势,故此不躲不闪,也推出双掌招架。哪料,四掌相交,绿光魂力和白光真气从掌心爆开,强大的气浪将所有人都掀飞起来,曲池也被震退了十多步,双手发抖,半跪在地呕了一口鲜血。
而谢宫宝犹如一尊金仙杵着,气浪竟不能撼他半步。
可惜他一掌拍出,虚脱的身子再难支撑,噗通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