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,交杯酒还没喝呢,这也太快了点。”
柳三娘又上前扯他外套,滋声撕下一块布来:
“死皮赖脸要娶我,现在还跟我装模作样。”
这番粗狂,极合乔慕白胃口,却又有些过头。
乔慕白欣喜之余,也不由一边躲一边劝:
“三娘,你斯文那么一点,就最好了。”
柳三娘气呼呼的坐回床上:“我天生就这样,不懂得什么叫斯文,你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真没劲,你不是喜欢我吗,那你来啊,完事我好睡觉,我好困了。喂,你到底洞房不洞房,不洞房就滚蛋,我要脱衣睡觉了。”说罢,脱去大红袍子,扯开被子缩了进去。
乔慕白吞了口唾沫,除衣也钻进了床被。
可没等他动作,柳三娘就主动骑上他身。
乔慕白窃喜不已,这下总算如愿以偿。
但就在这时,脖子忽如针刺,紧跟着疼感加巨,整个身体瞬间变僵,动弹不得了。——柳三娘打了声哈哈,伸手在他眼前晃动。原来柳三娘手上捏着一根绣花针大小的刺,适才她便是用这根刺刺进乔慕白的脖子,致使乔慕白瘫僵在床。
乔慕白愕问:“三娘,你对我做什么了?这是什么东西?”
柳三娘把刺-插入发髻,起身下床,披上外袍,冷哼道:
“你真是孤陋寡闻,连食人蜂的尾刺都认不出来。”
乔慕白试图挣扎,但身体麻木到连抬手也抬起来:
“三娘,你别乱来,我可是为了招安来的。”
柳三娘拍打他脸:“我可没想招安你。”
乔慕白知道柳三娘行事无法无天,是朵带刺的玫瑰,怕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:“三娘,有话好好说,你不愿意嫁我,我不会勉强你的,可若我有个三长两短,友桑军营数万官兵群龙无首,那时岂不让曲池捡了便宜。”
柳三娘翘嘴狠笑:“你慌什么,我不杀你。不过刚跟你睡一张床,想想我都觉得恶心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的一双贼眼,你不是喜欢看我吗,以后我让你看不成!”话罢,咬牙发狠,两手捣出,扣入乔慕白的眼睛。
乔慕白吃疼不已,惨叫:
“啊——!救命救命!”
呼声未泯,两只血淋淋的眼球给柳三娘扣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