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聂小乔令人在营帐里加了一张床被。
而后,母女俩洗漱完毕,便各自上床歇息了。
……
……
次日,军营里在做整顿,未起战事。
颜仙儿起床洗漱,吃完饭出来走动,聂小乔派了两名宗族兵勇跟着她,说是供她差遣,其实颜仙儿心里明白,这两个兵卒是娘亲派来监视她的。昨晚碎掉的心尚未复原,此时心里又蒙上一层冰霜,她哀哀想道:“我是你女儿,不是贼,难道就因为我做了轩仙流的弟子,就不是你女儿了吗?”
她一味的往歪处想,却哪里知道聂小乔的苦衷。
值宗族生死存亡之际,身为族长,聂小乔只能舍小家而顾大家,为了复兴宗族的大业,她不能有半点的儿女私情。其实谁愿意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的女儿,可是颜仙儿在轩仙流学艺已有八年,聂小乔把不准她的心思,生怕她的心偏向师门而做出损害宗族的蠢事来,所以她迫不得已,只能派人盯着。
而颜仙儿于个中因由一概不知,反正想歪了就忍。
清晨,军营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,且有士兵操练。
颜仙儿不愿在军营里待着,她喜欢图个清静。
于是来到河边,寻石坐下,戏看水里游鱼。
这条河流水不激,河面清澈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,颜仙儿倒影在河面之上,把水里的鱼都招引了过来。看着自己的影子,颜仙儿愣了一会儿神,心想,我的容貌再好看又有什么用,宫宝却不喜欢,不过……不过那晚他魂体出窍过来看我,还……还脱了我的衣服,会不会算是喜欢上我了呢?否则他也不会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方思弱和诛姬了。
想着想着,不觉抹笑,心里的郁闷立时消了大半。
那两个宗族兵勇远远候着,看见她笑,不由一痴。
隔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打从哪里拥来几百上千兵卒,跟那两个烝鲜族的兵勇拥簇到一块儿,都眼放黄光仰望着远处石台上的颜仙儿,一个个大咽口水,崩裂出来。他们边看边说:
“我的乖乖哟,这是哪儿来的仙子?长得也太好看了。”
“这姑娘昨晚就到了军营了,听说是轩仙流的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