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幻山冷哼一声:“哼!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
谢宫宝道:“我杀了人,估料曲池就要来了,等跟他做了了断,再去见我师兄吧。”
陈幻山哈哈笑道:“谢掌观修为已达天人之境,加上又有骄皮娃娃帮衬,一个曲池算得什么。陆兄,谢掌观此来必为救人,这小小的乌镜枷岂能困住他来,你我劫数还要仰仗谢掌观化解呢,不如留下来陪他一起会会曲池吧。”
陆景升也笑:“贫道正有此意。”
谢宫宝道:“也好,我受伤了。”
陈幻山和陆景升面面相觑,陆景升愕道:“你……你受伤了?”
陈幻山眼珠转了转,哈哈大笑:“开什么玩笑,谢掌观何许人也,他怎会轻易受伤,他是觉着我们留在这里碍事,故意吓我们呢。陆兄,我们走吧,别妨碍谢掌观了。”——话罢,二人抱起一坛酒,抓起一盘烧鸡,惶惶恐恐提步就走。
看着陈、陆二人离去的背影,谢宫宝忍俊不禁讥笑:
“人嘴两张皮,尽说慷慨,一试便知真假了。”
……
……
这山体峡道就像一个巨型山洞。
山缝口边,兵卒门举着火把,把进出的口子照得亮如白昼,除了几百兵卒,片刻又拢来不少看热闹的劳工。——而此时在山洞里挑石料的劳工,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,拥簇到洞口暗处,投目于谢宫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