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谢宫宝的关心,多半来自对白继文的想念。
或许她把谢宫宝当成了少时的白继文,言行举止总有点舐犊之情。她怕谢宫宝跑了,始终扣着他的手腕。她们一老一少在前面走着,聂小乔、颜仙儿和诛姬则往前追,其余人则落在后面频频发笑。
姜在黔手指阮梦莹和谢宫宝,问王忠殊:
“王师弟,你可闻到一点当年的味道?”
“宫宝师侄确实有点白师弟的味道。”
“哈哈……,王师弟可是还没放下?”
“从未拾起,谈何放下。”王忠殊猛灌一口酒,半醒半醉着颠笑走开。
一众来到崖边,正要下崖登船,只见一股巨浪卷来。那浪足足有十多米高,将崖下的船只高高拱起,推往岩壁,嘭声撞了个支离破碎。
不待海浪退去,从海底突然窜出一个人来,那人模样可不正是翁雨彤,她驾着翻手云停顿半空,撒来一手银针,然后怒哼一声,投去西山。——阮梦莹大喝:“妖女!我不寻你,你却惹我,看你往哪里逃!”驾起霓裳羽衣正要追赶,给王忠殊一把按住了肩头。
王忠殊道:“师妹不可,小心调虎离山。”
姜在黔也道:“嗯,这魔头隐居在此三十年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,倘若真去追赶,没准儿就着了她的道了。——师妹,她摧毁船只,无非是想留下我们方便救人,看来今天不达目的,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依我看还不如把老鬼杀了,以绝她救人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