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梦莹哈了一声:“你总算说实话了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子的,那天……那天……,让我想想,哦对了,那天宫宝师弟魂体出窍刚好路过,呵呵,刚好路过。”庞七依旧在编,却又编得漏洞百出,以至于好没底气,提着裤衩转身要逃:“尿急,我……我上个茅房。”
“站住!”
阮梦莹叫住庞光,转而又瞥向王忠殊。
见王忠殊醉卧枝头,一味喝酒,她摇头叹息:“哎,你们师徒俩真是……。王师兄,老七这么不长进,你就不管管?常言道,教不严师之惰,你就只顾着喝酒,自己的徒弟也不管了?”
王忠殊仰起身子,坐在枝上笑道:
“我以为师妹要帮我管哩。”
阮梦莹道:“小妹可不敢越俎代庖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王忠殊从枝上跳下,走到庞七身旁,伸手拍他后脑勺,斥喝:“劣徒,跪下!”——庞七搓揉着后脑疼处,苦着脸环看在场,迟疑着跪了下去。——待他跪好,王忠殊又训:“为师平时教你做人坦荡,你都当耳旁风了!就算扯谎你也要编个好一点的,连句谎话都不会说,你真是蠢到家了。今天什么地方也不去了,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吧。”
阮梦莹吃惊不小:“你平时就这么教徒弟的?”
王忠殊一边灌酒一边问:“是啊,有问题吗?”
阮梦莹道:“师兄啊,你这简直是胡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