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夫人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何意!我与你幡尸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,原想着势力不济,暂时忍下这血海深仇,哪知你这厮不怀好意,跟蓝宫卫瞎掰乱扯,意图不轨!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总之想对我族赶尽杀绝,门儿都没有!”
什么血海深仇?
什么瞎掰乱扯?
什么赶尽杀绝?
谢宫宝一头雾水,完全听不明白。
他知道颜羽一族素与幡尸教暗通往来,故而此次赴约虽觉蹊跷,却也不觉有险,哪料乔夫人不顾友好关系,暗藏杀机。他不明白一个颜羽国深居浅出的寡妇对幡尸教何以恨得如此之深?他更加不懂颜羽一族与幡尸教从来没有过战事,又哪里来的宗族之仇?但是,近来修炼《大千咒》,他体内异种真气日益增强,虽然乔夫人翻脸,他却不惧。由是缓缓站起,解释:“乔夫人,你请息怒,这当中是不是有……有……。”
言及至此,忽觉头重脚轻,又瘫坐下去。
以至“误会”二字哽在喉咙哑而未出。
他手指酒壶:“这……这酒有问题?”
提气自查,只觉乏力,魂体也好不虚弱,这是中了安魂茶的症状。这种迷药一经入口,魂体麻醉,片刻入眠,跟幡尸教的瞌睡虫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他暗呼糟糕,趁还有力气,手按桌面撑着站立起来,一个疾步窜到门边。
这时门外来人,共计二十名汉子。
谢宫宝疾步之下,刚好撞上他们。
他立足不稳,踉踉跄跄险些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