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宫宝起身相送,等熊木岩三个跳下小船,他忽然想起一事,喊了声“等等”,也跳到小船船头之上。然后跟柳下说道:“侯爷,我想起来有件事还要向你请教,我烝鲜族屠灭之后,据传我家族长流落贵国,这些年一直被曲池囚禁,不晓得侯爷知不知道此事?”
熊木岩和柳三娘面面相觑,异口同声:“竟有这事!”
柳下也怔了一下,说道:“这事我可以帮你打探。”
谢宫宝脸上气馁:“哦,原来你不知道。”
柳下苦笑道:“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确定,当年我也是刚刚袭位,有好些事插不上手,不过我知道曲池好像抓来过一批烝鲜族人,至于当中有没有你家族长,这我就不得而知了。你放心,给我一些时间,我帮你查清楚。”
谢宫宝气馁的脸上又燃起一丝希望:
“除我家族长,你帮我再查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谁?”柳下问。
“七星坛方思弱。”谢宫宝在探问族长之余,亦不忘寻访搭救方思弱,他把方思弱的长相和特征简单的说予柳下知道,然后拜了拜又道:“我想我家族长暂时性命无碍,我倒是特别担心思弱,烦劳侯爷务必尽力。”
“放心。”柳下说着说着,又把手搭来他肩。
谢宫宝与他目光一触,只觉他瞳孔如潮,就像春波送情似的艳,再联想到他那搭肩之手,立时双腿一软,莫名其妙的悚惧;好在柳下品正色正,一本正经,否则谢宫宝此刻怕是立足难稳,悚然落水了。——正为柳下目光所摄,一颗心沉在底下紧紧绷着,突然手膀子又给柳三娘极度粗鲁的拍了一下,谢宫宝被拍得吓了一跳,沉底之心顿时又蹦到了嗓子眼上。
他的心一沉一蹦之间,脸色都吓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