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看完,哈了一声:“你疯了吧,找我家坛主借钱。”
谢宫宝道:“你只管差人送信,看我疯是没疯。”
老鸨子道:“我看你不是疯了,你是找死!我家坛主行踪不定,这封信我没法送,不过你也别想蒙混过关,在我家坛主回来之前,你就留在这里慢慢等吧,她今晚或许就回,等她回来看不扒了你皮。”
谢宫宝心想:“等她回来,这可正合我意呢。”
他坐回桌边,自斟自饮,说道:“好,我等。”
老鸨子嘴角翘起一丝怪笑,叫人把住大门,收拾好笔墨纸砚又去了后院。待到谢宫宝吃好喝足,她又来到大堂,叉起腰道:“咱这儿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,这桌酒菜你虽然还没给钱,我权当你欠着让你吃饱喝好,现在你也吃完了,跟我来吧。”
谢宫宝问:“去哪儿?”
老鸨子不答话,又只抹起一丝怪笑。
而后,走到偏门,叉腰等着谢宫宝。
谢宫宝起身离桌,随她来到后院。
这后院是个庭院式阁楼,栽有一颗大枫树,树下植有不少花草。在阁楼左右两边各砌有一面围墙,左墙开有一扇圆门直通后厨,后厨门前堆有许多柴火,而柴火旁边燃着一堆火,火上架着一口大铁锅,铁锅里烧的是水,翻腾滚滚。
“时候不早,姑娘们该洗漱打扮了,你去打洗澡水去。”老鸨子站在阁楼门前,隔着圆门遥指铁锅。而后又指了指身前阁楼,说道:“别的姑娘不用你管,你只负责咱家的花魁,好好服侍她洗澡打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