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是山岭起伏,树多草密,利遁利藏。
庄护卫一众打他身下经过,就没发现他。
那一干人追的好快,嗖的一声就消失了。
等追赶的去远,昌阳侯柳下方才要求下背,强忍着伤疼倔犟的站在枝干上,问:“阁下被委以重任前来审我,可见深得严松的信任,何以临了反戈相向起了救我之心?”
谢宫宝在脸上比划着,回道:
“侯爷,我这张脸是假的。”
柳下怔了一怔,又问:“那你是?”
谢宫宝吻指嘘了一声,压低声响说道:“有话等会儿再说,我料他们没有追上我们还会寻上山来,这时候不宜出声。”
“谨慎,很好很好。”柳下欣赏的看了看谢宫宝,便不再多言。
过了一会儿,只听树下草响,果然有十数道人影悄悄摸了上来。
谢宫宝和柳下屏住呼吸,看着他们往上摸去,又看他们垂头丧气投奔下山,这才双双下树。柳下的皮肉之伤颇重,走不了道,谢宫宝就一路背他。下山后走过一段,谢宫宝忽觉不对,说道:“眼下友桑军营正跟城防军交战,回城的路太过凶险,我不能冒然送你回去,这样好了,等三法老攻陷浪人营凯旋下山,你便跟他去吧。”
柳下惊了一下:“围剿浪人营的是他!”
谢宫宝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