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护卫一行来到,把两员看守惊醒。
那两个看守的迷糊之间,拔刀相持:“谁!”
庄护卫干咳一声:“把眼擦擦,仔细瞧瞧。”
那俩看守的定了定睛,忙收刀赔笑:“哦,是庄护卫啊,我俩该死,居然睡着了,不知道您来,刚才冒犯了您,您别见怪。”
“无妨。”庄护卫罢了罢手,走到昌阳侯柳下身边,托起他的下巴,问道:“侯爷,你我六年未见,想不到今日重逢却是这等光景,实在令人伤感,关你这么久,委实对你不住,今晚我来便是有话问你,你若肯合作,我便不再为难你,如何?”
昌阳侯柳下哼哼冷笑:“本侯跟鹰犬无话可说!”
他一笑,眉宇犹显巾帼霸气,咋看都不像男人。
但吐词骂人中气十足,嘴角又现铮铮之象。
“你我好歹有些交情,老侯爷在世时我也曾效命于他,怎么说我也算得你半个下属,今番你受灾受苦,我是不忍见的,觉着应该替你消灾解难。”庄护卫当着一帮手下的面,言词之间不敢显露哀悲之情,但面容凄凄,暗自叹了又叹。稍作怀旧,忽又说道:“侯爷,时局已定,你又何必硬撑,这次你悄悄进山所为何事?是不是私会熊木岩?你只要说出熊木岩的盘踞之地,我保你不死,如何?”
昌阳侯柳下把头一扭:“本侯岂是贪生怕死之辈!”
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就得罪了。”庄护卫脸色一变,抓起一条鞭子丢给谢宫宝:“程三,交给你了,狠狠的打,打到他说为止。”
谢宫宝接鞭在手,想也没想抽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