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宫宝道:“以防万一倒是可以下毒。”
庄护卫摆手道:“不行。严松的确有杀人灭口毒杀浪人营的意图,可这要等到闻讯任务完成之后才能施行,况且营寨还有一百多个无辜女子,假使全部毒杀作孽太深,还有侯爷那边也有中毒风险,这是万万行不通的。谢掌观,这样吧,今晚子时交汇,你来我营房,可好?”
“好,就这么着。”谢宫宝点了点头。
商议已毕,庄护卫拱了拱手,转身要走。
谢宫宝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一事,忙喊了声“等等”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问:“这是我师兄雍牧的随身玉佩,也是他爹娘留给他的唯一物件,我想不到绝境,他绝不敢轻易遗失。上回黑虎山上你把它丢给我,一定有话要说,对不对?我想知道我师兄究竟怎么了?”
说完,两眼发直,紧张万分的看着庄护卫。
哪知庄护卫刚要说话,有几人醉醺醺走来。
庄护卫只好装醉,癫步走远,边走边道:“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谢宫宝痴了一下,转眼一喜,庄护卫口吐三字显然意指雍牧。
……
……
回到威武堂,却已散席。
堂内挺了一地的醉鬼。没醉的或相邀营房押宝斗骰,或聚数十骑下山打劫,或邀齐一众进山狩猎,抑或持器格斗、把酒行令,总之热热闹闹,堪比集市。谢宫宝怕庞七有失,始终不敢离得太远,将就着挤在人堆里赌比大小。
如此赌到天黑,他竟是赢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