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刚刚还好言好气,怎么转眼就翻脸了?什么军务在身,我看你们是来捣乱的!老娘在这荒外做点小买卖容易吗,我就不能惯着你们,若由着你们胡来,我这往后的生意还怎么做,你们想让我喝西北风去啊!”
那领头的干笑道:“梅掌柜的地方谁敢撒野,我等只是奉命行事,讨饶实属无奈。请梅掌柜行个方便,卑职保证客客气气,不对住客动粗,你看好不好?”
“这还差不多,都客气点。”
梅掌柜嘴角抹笑,让开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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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官兵上楼,谢宫宝道:“糟糕!快堵住他们!”
姚总管四人听出话里危机,当下不敢迟疑,跟谢宫宝开门闪出,堵在二楼梯口。官兵们涉级而上,请他们让道,谢宫宝却笑:“我等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,这次走的货都价值连城,出门时东家交代不可让生人接近,所以还请军爷高抬贵手不要搜了,不如这样,我摆个席面就当是赔罪,不知可否?”
那领头的冷哼一声,也不搭理谢宫宝,冲梅掌柜道:“梅掌柜,这帮客人可不像一般路数,卑职答应你客客气气的,可他们却横加阻扰,这就怪不得我了。”当下把手一挥,一众士兵纷纷拔出刀来。
但就在士兵拔刀之际,堂下柳三娘一众也拍桌而起。
双方对峙于瞬息,放佛空气凝结,有忽然之感。
这帮官兵平时作威作福,几曾料有如此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