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出你又有何难,姚总管精通易容之术,别说你这装扮,哪怕植上人皮,他也能一眼看穿。”柳三娘眼角上眺,趾高气扬,大有鄙视之意。姚总管瞧出柳三娘仍在置气,怕又生误会,赶忙解释:“雕虫小技不足挂齿。公子,老朽不是有意卖弄,实是有要事相问,不得已才以这种方式把你请进屋来,得罪之处,你请海涵。”
“还是总管说话中听,不像你,青面獠牙。”
谢宫宝摸摸腰上疼处,忍不住奚落柳三娘。
他腰间皮开肉裂,可不就是柳三娘的杰作。
他实在难忍柳三娘的莽撞,只要遇上她准没好事。
不过青面獠牙四字用来奚落一个姑娘确实重了一些,这就好比一把毁容的刀,一刀一刀的把柳三娘划成青面獠牙之象,更何况还当着这么多人面,柳三娘哪能忍得,怒甩袖子大哼一声,冲到门边:“姚总管,我不想跟这淫贼说话,你问他吧。”
而后,嘭的一声摔门出去了。
她一走,屋里诸人均都抹笑。
谢宫宝问:“你们笑什么?”
“哈哈……,公子真是……。”姚总管抚须哈笑,欲言又止,引手请他入座,待两人围桌坐好,方才又道:“我家小姐出生侯门,自然有将侯之相,非一般女子可以比拟,别看她平时粗野,其实有时候也很心细。只不过就是有些任性,从来没人敢招惹她,没想到碰见你,却让她连嘴也不敢顶了,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。”
一物降一物?这词用得让人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