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宫宝大抹冷汗,背心一阵一阵的发凉。
他蹬下身子,轻拍棺盖:“老祖宗,你这么算计,差点害死我了,刚才我若动了金银法器,这会儿只怕早让虫子啃食干净了吧。嗯,你躺在这里,依能洞悉人心,除贪杀恶,可以想象一千年前,你是如何威风了。”
说到这儿,不由肃然起敬,朝上拱手又道:
“后辈子孙谢宫宝此来只为救人,我只取一卷法诀,绝不拿一金一银,本来无意冒犯,现在看来也不得不借你棺盖坐坐了。老祖宗,若是惊扰了你,你可别怪罪我。”
说完,瞄着下面古卷,眼珠稍转,已有主意。
他稳稳坐好,轻念法诀,来了个魂体出窍。
这法子颇为取巧,下面虫群终究都是嗜血之物,眼下魂体出窍,即使扎进虫堆,也无妨了。他就这样肉身盘坐悬棺,魂体飘下,于书卷堆里寻找,虫群果然不再发动攻击。如此将殿内卷宗札记一一翻完,却没找到续魂阵法。
谢宫宝一时痴了,脑袋轰鸣作响,嘴里念叨:
“难道墓里面没有此法?不会的,不会的!”
他猛捶额头,逼使自己冷静,瞥眼瞅着两副悬棺。
而后眼睛一亮,遂魂体回窍,咬了咬牙,说道:
“老祖宗,救人如救火,我这就开棺了。”
他把住棺盖子使劲掰,那棺盖咯咯响作,被掰开了。
谢宫宝大喜,稳住身形往里探头,这一看竟又傻眼。
原来棺材里既非余任天,也非余孝天,却一副空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