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质问其来路,却又心语难述。
但听着帝女贞说的是狩猎小屋那晚之事,她心里奇上加奇,说道:“高丸抓我那晚,屋里不应该还有旁人?你说你从门缝里见过我,什么门缝?”
“有,有人,那晚我就在屋里,是小宝不准我现身,所以我只能趴着门缝偷看。”帝女贞拨着火石,嘴边突起一抹甜笑:“哦对了,我总算知道小宝是谁了,他一路瞒我,不肯跟我吐露身份,还好这两天严松和高坛主一直说你和小宝,我在旁边听着,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颜仙儿如堕云雾,纳闷之极,同时心里一酸:
“小宝小宝叫的亲热,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帝女贞低头轻叹,半晌说道:“我跟小宝刚认识没几天,我不像你,与他青梅竹马,早早就走在一起了,我要是早点……早点……。哎,命运天定,我的命就是这么苦,我认了。不过,我跟他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,过程倒也曲折有趣,有了这次经历,我也不枉此生了。”
见她眼泛痴色,颜仙儿越发好奇了:
“什么事曲折有趣,我倒想听听?”
帝女贞心里好甜,止不住的发笑。
笑了一会儿,遂将趣事一一说开。
她一生颠沛,不知趣为何物,是谢宫宝的出现,在她人生篇章之中著下“趣”字。在她看来,谢宫宝绑架她,临了送她回山,危难之际又出手救她,这一桩桩的事情无不精彩,无一不趣。——因此,旧事述来,她便像口含蜜饯,字字甘甜。
颜仙儿静静听着,虽未打岔,心里却不高兴。
由此心塞郁闷,心中不快随之窜入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