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略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,姜在黔去而复还。
他左手拧兔,右手提酒,好似会友一般脸上挂着笑。
高敢起身迎他,接过山兔剥皮去脏,放置火上烘烤。
而后两人吃肉喝酒,待得酒足肚饱,高敢说道:“好酒好肉,痛快痛快!高某没有看错,姜兄果然是可谋之人,倘若事成,将来你我同掌一派,可结手足之谊,就无需针锋相对了。”
姜在黔浅浅苦笑,仰头轻叹一声:
“高兄说的没错,哎,可惜了。”
“你我大事必成,还可惜什么?”
“我惜你命不久矣,大事难成。”
“我命不久矣?你什么意思?”
姜在黔嘴起狞笑,眸中闪现杀机:“高敢,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洞察我心,知晓我恨,今晚你邀我共谋大事,同脱困境,我是求之不得的,但是你知道的太多,竟然拿烝鲜族要挟我,假如我今晚应邀,他日事成,难保你不会拿我的短再行要挟,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俩只能在这儿做个生死了断。”
高敢哈哈大笑:“你想杀人灭口也要有这个能耐才行。”
姜在黔道:“动手杀人是杀,投毒杀人也是杀,亏你纵横捭阖这么多年,竟没半点防备之心,刚才你喝的酒水,早让我下了剧毒,现在毒性怕是蔓延到了魂体,难道你感觉不出?”
高敢闻言大惊,悚然起立,提气自查。
然真气尚未提出,身形一晃险些摔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