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丸哈哈大笑,飘步瞬移闪到颜仙儿身后,扣住她毁容之手:“在老夫没尽兴之前,你想毁容可不行。不过你说的也对,在别人家里确实应该收敛,可是我这人做事向来又无法无天,不知收敛,我看要不这样,我把这一家子都杀了,那么这儿就成了无主荒屋,办起事来也就方便多了。”
颜仙儿道:“连山民也下手,你真是丧心病狂!”
卧室里,谢宫宝听到她们对话,心头大震。
心想,躲在卧室里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眼珠一转,嘴角挤了挤笑,推门出去:“咦,你这姑娘真是调皮,怎么把簪子戳在脸上,万一戳坏了脸可怎么办。这大晚上的打打闹闹可不好,你们爷孙都坐下烤火吧,茶开了,我给你们倒茶。”
颜仙儿提醒:“你还倒什么茶,他要杀你,你快逃!”
谢宫宝走到火坑边,拧起茶壶一边倒茶一边笑道:“姑娘快别拿小老儿开涮了,这位先生步履轻快,走路如行云点水,我要是没有看错,他应该是混元上仙吧?既然是混元上仙,德行自然不差,又怎会无端端杀人呢。”
这话出口轻松自然,听者却是如雷贯耳。
别说颜仙儿怔愣,就连高丸也吃惊不小。
要知道,自来只有行招比划方能观人修为,像看几下脚步就能辨析修为深浅的真是闻所未闻。——谢宫宝简简单单这一句话,掀起的像是万丈巨浪,激荡人心。颜仙儿和高丸不自禁的面面相觑,之后各自坐回原位。
高丸不敢轻慢,拱手问道:“敢问老乡尊姓大名?”